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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
般满足:这个女人,曾经那么高傲,现在却为我撅起屁股。生意成了,我得尝尝
最后的滋味,以后怕是再难有机会。
顾佳的脸色苍白,她站在阴影中,双手紧握裙摆:「万总,就这一次,完了
就两清。」她的声音颤抖,心灵上涌起阵阵恶心:这个老男人,又要用他的东西
侵犯我。我的蜜穴,已被太多男人玷污,这次是为了彻底结束。
万总点头,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西裤滑到膝盖,那根半硬的肉棒弹跳而出,
中等大小,龟头红肿,青筋隐现,已渗出晶莹的前液。他喘息着命令:「掀裙子,
撅起来,对着我。」顾佳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撩起及膝的
黑色礼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向上延
伸到大腿根部,内裤紧裹着翘臀。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高高
撅起臀部,那圆润的臀瓣在灯光下雪白诱人。万总的呼吸急促,他上前一步,大
手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那黑色的蕾丝掉到脚踝,露出光洁的蜜穴,粉嫩的唇瓣
微微闭合,还带着一丝宴会的余温。
万总的肉棒已完全硬起,他抓住顾佳的腰肢,那双手掌油腻而有力,贴上她
细腻的肌肤,对比鲜明。他的心灵兴奋得如少年:她的屁股真翘,真软,这蜜穴,
我要从后干进去,好好感受最后的紧致。
顾佳的身体一僵,她感受到身后那热源逼近,心灵如坠深渊:太屈辱了,在
这个脏仓库里,像动物般交配。这个老男人的肉棒,要再次进入我的身体,我好
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万总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顶上蜜穴口,那湿热的唇瓣被挤开,他腰肢一挺,整
根没入。顾佳的甬道本就敏感,那肉棒虽不巨硕,却粗糙而急切,直达花心。她
咬唇忍住低吟:「万总……快点结束……」疼痛混着异样的充实感从下体传来,
她的壁肉本能收缩,包裹着入侵者。万总低吼一声,开始抽插,动作简单而猛烈,
啪啪的撞击声在仓库回荡,他的啤酒肚拍打她的翘臀,发出闷响。那肉棒在蜜穴
里进出,摩擦着层层褶皱,带出缕缕蜜汁,润滑了每一次深入。他的感觉如火燎
般快意:她的蜜
穴好热,好湿,裹得我好紧,像在吸吮我的棒子。最后一次,我
要射得痛快!
顾佳的双手紧抓墙壁,指甲嵌入水泥,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更觉屈辱。她的乳
房在礼服里晃荡,蜜穴被那肉棒反复捅刺,龟头每每顶到敏感点,激起阵阵痉挛。
身体上,快感如电流般窜起,她的阴蒂肿胀,蜜汁不由自主地分泌,可心灵却如
死灰:这个老男人的抽插,好下流,他的肉棒在我的甬道里搅动,我像个妓女般
撅着屁股,任他发泄。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湿?这是背叛,是耻辱!
万总的双手从腰肢向上,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那丰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
形,他喘息着说:「顾佳,你的奶子真大,蜜穴真会夹,我要射了!」他的抽插
加速,肉棒胀大,龟头深埋花心,一股股热烫的精液喷发,灌满她的甬道,顺着
大腿内侧流下。顾佳的身体一颤,高潮竟不由自主地来临,她的壁肉剧烈蠕动,
蜜汁喷溅,混着精液滴落地面。她低低呜咽:「结束了……万总,走吧。」万总
抽出肉棒,那软化的东西上沾满白浊,他满足地拉上裤子:「嗯,最后一次,值
了。」他的心灵如释重负:这个女人的身体,太销魂,以后只能回忆了。顾佳匆
匆拉上内裤,整理裙子,泪水滑落脸颊,两人先后离开仓库,各自返回宴会厅。
但是,顾佳做梦也没想到,那幽暗的仓库角落,还躲着一个身影。
陈旭,许幻山的司机,二十七岁的年轻人,长得还算英俊,五官端正,身材
匀称,可那双眼睛总带着一丝吊儿郎当的懒散。他没正经工作过,之前还干过售
卖假货的勾当,一身光棍,油嘴滑舌。顾佳一向讨厌他,那色迷迷的眼神,每次
开车时从后视镜偷瞄她的胸部和腿,让她不适。可因为他是闺蜜钟晓芹丈夫陈屿
的弟弟,开车技术又好,她也就忍着留他在公司。
这次,陈旭本在宴会厅外抽烟,无意中瞥见顾佳和万总鬼鬼祟祟地离开。他
心生好奇,吊儿郎当地跟上,躲进仓库的货箱后,用手机悄无声息地录下了一切。
那画面清晰:顾佳撅着翘臀,蜜穴被万总的肉棒从后插入,抽插的淫靡声响,精
液流出的细节,全被捕捉。他的心灵如猎人般激动:顾姐,这么高冷的女人,原
来也这么浪!她的蜜穴好粉嫩,被干得直流水,我早就想尝尝了。这视频,值钱
了!
……
两天后,顾佳的生活看似恢复平静。
公司忙碌,许幻山精神焕发,子言的笑声充盈家中。
可一个下午,陈旭突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外。他敲门进来,脸上挂着那惯
有的懒笑:「顾姐,有事找你聊聊。」顾佳抬头,见他那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
芒,心底一沉:「陈旭,什么事?有话快说,我忙着。」陈旭关上门,从兜里掏
出手机,点开视频,按下播放。那仓库里的场景跃然屏上,顾佳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站起:「你……你怎么有这个?删掉!」她的声音颤抖,心灵如被雷击:
天哪,这个小子看到了!他偷拍了我最耻辱的时刻,如果传出去,幻山会崩溃,
我怎么面对子言?
陈旭收起手机,靠在门上,眼神色眯眯地扫过她的身体:「顾姐,别急啊。
这视频,我拍得可清楚了。你的翘臀,蜜穴被干的样子,全在里面。要是不想让
许总、你闺蜜、甚至全公司知道,你得答应我件事。」顾佳的双手发抖,她强压
怒火:「你要钱?多少,说个数,我给你。」陈旭摇头,舔了舔嘴唇:「钱?我
不要。我早就看上你了,顾姐。你的身材,你的奶子,你的蜜穴,我要干照片上
那男人干的事。陪我一晚,让我好好玩玩你的身体。」
顾佳的羞愤如火山爆发,她瞪大眼睛,真想冲上去扇他耳光:「陈旭,你这
个恩将仇报的禽兽!我是你嫂子的朋友,你没工作我给你工作,你上次卖假货被
抓,还是我请的律师救你,你怎么敢?」她的心灵如被撕裂:这个小混蛋,比万
总和麦克还无耻!他们至少是交易,这个小子是偷窥的变态,他的眼神好下流,
像要吃了我。
可陈旭不为所动,他晃了晃手机:「不答应?行,我打印一百份,发给所有
认识你的人,还上传网上。标题就叫『佳美烟花老板娘的秘密』。我陈旭不怕坐
几年牢,但你呢?许总会离婚,子言会抬不起头。你自己选。」
顾佳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泪水涌出眼眶。她想拿刀杀了这禽兽,可勇气不
足:如果他真那么做,我死了也洗刷不了给丈夫和家人的耻辱。幻山那么信任我,
子言那么纯真,我不能毁了他们。她的心一横,终于投降:「好……我答应。但
只能一次,完了删掉所有备份。」
陈旭的眼睛亮起,得意地笑:「一次不够,我要你去我的出租屋,陪我睡一
晚。好好过夜,让我玩个够。」顾佳的心如坠冰窟:万总和麦克都没让我过夜,
这个小子竟要一整晚!他的出租屋,肯定脏乱,我要忍受他的玩弄一夜?可为了
删掉照片,以绝后患,她别无选择。顾佳含泪答应了这个禽兽无赖的要求。
那天晚上,夜色如墨,顾佳独自驱车驶向陈旭指定的地址。
那是城郊一处老旧的居民区,路灯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路边小
摊的油烟。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心如死灰: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个小混
蛋能这样要挟我?万天宏的啤酒肚压在身上时,我还能说服自己是交易;麦克那
黑黝黝的巨物撕裂我时,至少是为了公司。可陈旭,这个平日里懒散的司机,他
凭什么?
顾佳的脑海中闪过许幻山的笑脸,子言的稚嫩呼唤,那份温暖如今成了枷锁,
让她无法逃脱。车停在破败的楼下,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上
楼梯。出租屋在三楼,门牌模糊不清,她敲门时,手心已渗出冷汗。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旭那张脸露出来,带着得意的懒笑。他穿着件皱巴巴的
T恤,下面是条宽松的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烟酒混杂的味道。「顾
姐,来啦?快进来。」他的声音低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从头到脚:那件简约
的黑色连衣裙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丰满的乳峰微微起伏,裙摆下修长的
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光滑诱人。他的心灵如野兽般苏醒: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这
个高高在上的顾姐,今晚是我的玩物。她的奶子那么挺,屁股那么翘,我要玩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