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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吗?”
拔出假鸡巴,挥挥手让那个挨操的女员工出去后,她边脱着假鸡巴边说:“一天也就是上午上班和下午上班时各一个小时,不影响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月前吧,我还破了两个处。”
然后,我们有了开头的对话。
她问我要女人。
并解释说:“她们满足不了我了,旃檀也是。”
满足?
我心想,那要多个就能满足了?
其实我也不太在意,女人我有的是,她想要,我给就是了。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问:“要来干啥?”
“玩啊,我想培养一个像我一样的肛交艺术品。”
肛交艺术品?
这是我一次开玩笑时对他说过的话。
她此时刚穿好那身白的衣服,我一愣,随口说:“我有你就够了。”
我还想解释那个称呼不过是个玩笑,但瞬间又觉得其实我内心已经把她物化了,没必要这么虚伪,就没再说什么。
虽然我对她的确和别人不一样,但理智和本能都告诉我,必须注意和她保持一定的区别。
这样是我们最好的相处模式。
“虚伪。”
我还是被她骂了一句虚伪。
“欲望怎么可能会满足呢?再说,人总是喜欢新鲜的,你也不例外。”我坦然承认。
比如我在学校玩的几个女老师,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就图个新鲜,玩了也就玩了。
喜欢归喜欢,新鲜就那么一下,像庄静这种长期保鲜的才是我的最爱。
我嘀咕了一句:“反正没你好。”
她却咯咯笑了几声,说:“小景,我这一身好看吗?”
“好看。”
“还很有趣呢。”
有趣?
庄静先是在腰的两侧摸了几下,然后那条白色的内裤竟然从裤子里抽了出来,丢到了一边。
她转身弯腰,那条白色的西裤前后腰带中间下面,都有一条遮挡裤链的布条。我以为她那条裤子后面也有裤链,拉开就能后入。
结果,她直接弯腰撅臀,那背崩的紧紧贴住丰臀的裤子,在臀缝的部位“裂”开一道口子,将她的菊蕾和逼穴都露了出来。
她再站起来,那口子就愈合了般看不出来了。
“怎么样,有趣吧?”
当然有趣了!
我顿时想到,如果她穿着这条裤子走在街上,咋一看没什么问题,但弯腰捡个东西……
太赞了!
她又弯腰,丰臀间的菊蕾再次向我绽放。
我伸手去摸。
别人的屁眼仅仅是排泄器官,最多就是的性器。只有庄静的,如她刚刚说的——是艺术品!
一般女人像她这般频繁的肛交,屁眼这个地方早就松弛了,褶皱也会变平,成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坑。
庄静的屁眼却维持着紧致,上面的褶皱也是精雕玉琢般的均匀且明显。
像个处一样,插进去就知道有多么玄妙了。
她朝我怀里一坐,我没穿衣服,鸡巴正朝天竖着。
“噢……”
她的肛道早就上好了润滑液,随着一声勾魂夺魄的荡叫声响起,我的龟头顺畅的撑开她的屁眼整根没入。
“舒服吗?”
这是庄静问我的,那声音像是便秘时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哼叫。
她的肛道太敏感了。
“舒服。”
“只是舒服吗?我要爽死了,真的爽死了……”
她那修长白皙的腿开始发力,身体起落着,让我的鸡巴操着她的屁眼。
每起落一下,她就高声的叫:“啊!啊!啊!”那种旁若无人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荡妇的激烈荡叫。
屁眼作为庄静的主要性器,受到抽插后,迅速的联动到她的逼穴上,淫水开始潺潺流出。
没一会二,庄静就开始连哭带骂起来:“啊!爽死了……啊!屁眼被操的豪爽……啊!妈的!好爽啊……啊!啊!我怎么……啊!要尿了……”不过几十下的起落,她的身子开始紧绷,然后一抽一抽的,居然这么快就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好半天,庄静喘着气幽幽的说:“我好像越来越不禁操了。”
接着又埋怨我说:“都是你的错,这么久也不来一次。”
我正要说什么,她又问我:“小景啊,我觉得我已经没救了。”
这不是毫无疑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