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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体的器官,它比我的脑子更重要,屁眼支配脑子,脑子支配我……”
“它仿佛有了生命,定期就会饥渴,想吃鸡巴,催促着我找人操我……你知道吗?我一直都不属于自己,它有需要,我能怎么办呢!”
“为了获得高潮……我有事会调整自己的饮食,主动让自己便秘。”
“便秘后,排便会变得困难,排便时间长达半个小时以上,然后……便便又粗又硬,像鸡巴一样给我带来高潮……”
庄静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忍不住插嘴:“你精神状态不对,我给你安排个医生吧。”
她笑的很灿烂,摇头拒绝:“不用,别担心。我就是偶尔这样,算是调剂吧。发下疯舒缓一下就没事了。你接着听我说。”
“我已经被彻底改变了。所以……我也彻底把自己变成了排泄器官的奴隶。你也知道,早些时间我去做了手术,扩张了子宫,尿道口也做了改造。现在……偶尔尿尿也能让我高潮了。”
“我把自己彻底献给了你。”
“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先给我……
我其实明白。
这些女人看似属于我,其实都是地中海的。
我要是一个普通学生,庄静会看上我?
不可能。
就算我十分英俊,她会看上我吗?
也不可能。
男人可以不介意女人是个普通家庭出身,漂亮就行,当然不能是性格非常恶略的那种。
女人更注重‘安全感’
这个社会权利和金钱最能体现安全感。
现在,我越来越习惯在生活中把无处不在,一直在产生着影响力的地中海摘除去。
他是上帝。
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的子民。
子民,却看不见上帝。
“我一个女人。”
庄静有跟我强调了一次。
“好,我给你。几个都给你。”我宠溺地说。
“就要一个。”
她眉开眼笑丰满的身躯挨了过来,阴毛繁盛的逼穴按摩着我的鸡巴,饱满的奶子也在我的身上摩擦着。
“你还记得我的外号吗?”
“记得,老处女。”
“其实我觉得还不错,例如这个‘老’字。”
“为什么?”
“只要有些事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我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女花的问题,无论她是女儿还是母亲。
庄静也直接说了出来:“我妈妈也是个美女,我这个岁数了,她也足够老了,吸引不了你们。”
“我就算是怀孕生个女孩,等女孩长大能被你们玩时,我也年老色衰了,免得承受母女共侍一夫的难堪。”
庄静又笑了笑:“张怡就不一样了,母女花到底还是好玩。”
对啊。
说起来我好长时间没去张怡那里了,差不多有一周了。
这时的我瘫坐在沙发上,庄静跪在我两腿之间,握着我的鸡巴。
那根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伸着猩红的舌头在舔着。
突然的!
一瞬间,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
我被这个一扇而过的念头触发了什么似的,瞬间又明白了什么!
我突然感到心颤,真的心颤了!
我看向庄静。
她停止了动作,那双聪慧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在他眼眸里,看到了自己。
也看到了癫狂,确认她刚刚为什么突然提起……
我看着庄静,很认真地问:“你怎么了?”
她答:“我妈让我回家一趟,我想带你去。”
“他们观念很开朗的,我结不结婚他们无所谓的,但我知道他们还是希望我能结婚生子,让他们抱抱外孙。”
“尤其是我妈,时不时会给我做思想工作……”
“你见过我妈吗?”
她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坐到我身边,挨着我打开手机,把她妈妈的相片给我看。
一个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的‘老妇’坐在一张沙发上,相貌有七成像庄静。
该有的一些鱼尾纹、法令纹等年纪特征都有,身材高挑和庄静不相伯仲。背很挺直双腿交叉,脚上挂着休息的高跟鞋,双手很自然的放在腿上。
庄静是老处女,她妈妈自然也是老妇人了。天生丽质的女人在年龄特征上总是特别模糊。
我的心又发颤了。
庄静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优雅吗?漂亮吗?舞蹈艺术家,身材保持得很好……”
她看着我,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接触带着诱惑的说:“还是我妈妈,你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