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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又说:“我妈这里是处,看多紧致。”我突然觉得庄静被魔鬼附体了。
“等她也变成肛交器,想想,这样优雅高贵的老女人,因为肛道发痒,求着你操她屁眼时……”
“我要个女人。”
短短一个小时,这句话庄静和我说了三遍了。
“我要我妈妈。”
这一句才是重复三遍所铺垫的目的。
庄静的妈妈?
肛交器?
我沉默了许久,然后问她:“你恨她?”
“不,我爱她。但我就是想这么做。”
“你会逼死她的。”
我无言以对。
“放心吧,有很多方法让人求死不能的。她是我妈妈,我不会让她死的。”我也想要个女人。
这个月下半旬,我回了一次老家。
第一次回老家。
母亲出生在农村,但她却从未带我回去过。
过去我不理解,每次问起,母亲都推脱说亲人都故去了。房子也卖掉了,没什么好回的了。
现在我当然知道母亲为什么不想回去了。
越野车在满是牛群的草原上奔驰,强劲的悬挂让车上的我未感到有多少颠簸,也能让安妮的姐姐安盈跪在我胯间,不受影响的口交着。
我找安妮时,刚巧她姐姐来看她,我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也就顺手把她也带上了。
曾经被调教成公厕的女税务员,被我救了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这次在我身边,却很自然的转换了身份。
“景公子……”
“我说了,叫我小景。”
“哦哦哦,小……小景,正式我们边幕村的牧场,一共3400多亩地,11万8千多头牛,3000多匹马。”车后座在介绍的是村书记兼村长,叶天良。
他旁边一头瀑布般长发的高挑美人,据说是村里的第一美女。叶天良的老婆之一,我此行的导游兼三陪。
但我对这种烂货没兴趣。
我更喜欢安盈,虽然也被玩烂了,但至少他是安妮的姐姐。
我回头瞥了一眼叶天良,笑着说:“我听说,你在这是土皇上。”
叶天良立刻摆手说道:“不敢不敢,在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鄙人哪敢啊……”
我抬手打断他:“我不喜欢这种虚话,你说话直接点。”
“是是是,那……也算是吧。”叶天良献媚道。
我摸着安盈的脑袋的手用力一按,鸡巴顺畅的捅入安盈的咽喉深处。
“你安心,我就是来旅游的,不是来视察的,别太拘束了。”
“是,是。”
在叶天良的讲解下,我了解他在这里到底有多大的权力。
来之前,安妮吐槽过,说农场就是猪圈,给城里养猪的。
农村成绩好的那部分人会输送到城市,母亲就是这样离开的。
边幕村是国有农场,叶天良是行政编制,正科级干部,村里的一把手,大权在握只手遮天。
这里是母亲的故乡,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来收货的,顺便追寻下母亲过去的痕迹。
不堪的痕迹。
就像之前地中海下面的团队做的那样,找到了还在村里生活的,母亲过去的同学、老师、邻居,询问他们关于母亲的一些事。
“张淑清自小就是美女,俗话说的美人坯子,我印象挺深。”
“家里挺一般的,她父母都在奶粉厂上班……”
“当时好像……好像有传言,说她是烂货,我个人是不太相信的。人长得漂亮就是流言多,反正我觉得她挺纯朴的,也乐于助人。”
“大女儿有出息,考到了城市去了。后来奶粉厂发生了粉尘爆炸嘛,她爹妈都在这次事故中去世了,赔了一笔钱,小儿子拿钱疏通了关系,夜跑城里去了。”
“追她的人蛮多的,所以追到她我也挺意外的。”
“她犯了什么事吗?之前来了一波人问过她,还从我这拿了一些照片和视频。”
“没有了,那些人把一切都清空了。”
“啊,对,就是这些照片。”
“当时……当时我们热恋,她对我千依百顺,就是不和我上床,最大程度也就是这些裸照了。”
“怎么分手的?当时和朋友喝酒,喝多了就炫耀,他们把我手机拿去了,传着看,谁想到有人把照片偷偷转走了,因为这事就分了。”
我找到了母亲当年的初恋。
我本能的嫉妒,想要整整他,发现他就是个普通工人,饱受生活的折磨,觉得没啥意思,也就作罢了。
唯一就是去了他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的老婆单位,把他老婆操了,仅此而已,象征性地发泄理一下。
我还去了当年母亲拍裸照的房间。
在我来之前,我让人把房间按照片进行了还原。
我一直不相信母亲的过去会是这样的,如此的不堪。所以我一直认为是地中海通过科技手段造的假。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