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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将他推倒在床尾凳,「愿赌服输的是你。」
她跨坐上去,慢条斯理解他领带。丝质布料勒过他喉结时,宋今安呼吸明显重了。
「知道我今天在法庭想什么吗?」她俯身,嘴唇贴着他耳廓,「你写辩护词的样子……像在起草做爱合约。」
领带突然被他抽紧,勒得她被迫仰头。宋今安就着这个姿势吻她颈动脉:「第1条:禁止在法官面前咬嘴唇。」
「第2条?」她喘着问。
他撕开她衬衫:「呻吟音量与证据力度成正比。」
纽扣崩落在地毯上。木锦反手解开胸罩,乳尖蹭过他西装面料时,两人都颤了一下。宋今安突然抱起她走向落地窗,将她抵在冰凉玻璃上。
「看下面。」他咬她肩膀。
二十三层楼下,法院建筑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下次开庭,我会站在那里——」他手指滑进她内裤,「用妳写的狗屁自杀论辩护。」指尖突然刺入,「而妳会记得……我现在怎么让妳抖的。」
木锦额头抵着玻璃呻吟。他的指节太灵活,像在法庭上引用法条般精准,每一次屈起都碾过她最敏感那点。当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她大腿内侧已是一片湿滑。
「宋……今安……」她无意识喊他全名,臀部随着他节奏摆动。
「嘘,听清楚——」他忽然抽手,将湿漉漉的指尖塞进她嘴里,「这才是『绝对胜诉』的味道。」
她狠狠咬下去。
宋今安闷哼着扯开皮带。当他从后方进入时,木锦的手掌在玻璃上压出雾气朦胧的掌印。每一次顶弄都更深,她恍惚看见下面法院的灯光被撞碎成星斑。
「第……第3条……」他在她耳边喘,「禁止……在法庭上……用这种眼神看检察官……」
木锦在巅峰时抓乱了头发。事后她光脚踩着他的西装外套走向浴室,丢下一句:「下次写进你的合约里。」
凌晨三点,他们披着睡袍在套房书房整理案件。
真讽刺——两小时前还纠缠得难分难舍,现在却能冷静地并排坐着,用红笔圈出证人
供词漏洞。
「清洁工说听见争吵。」木锦丢开档案,「但尸检显示死者喉管被一刀切断,根本没机会尖叫。」
宋今安转着钢笔:「所以证人说谎?为什么?」
「因为真凶当时在房间。」她突然抬眼,「不是我们客户……是他弟弟。」
空气凝固了。
他们同时看向财务报表——妻子死后,弟弟成了保险金受益人。
「精彩。」宋今安轻声说,「所以我们现在要帮一个杀人犯……陷害另一个杀人犯?」
木锦笑了。她伸手抚平他睡袍领口,那里还有她抓出的红痕:「这不就是律师的本质吗?把骯脏包装成……唔……」
他被吻住。宋今安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睡袍下摆。当他发现她没穿内裤时,喉结滚了滚。
「第4条。」他哑声说,「取证期间……禁止干扰辩护律师思维。」
木锦跨坐到他腿上,笔记型电脑被撞到地毯上。她咬着他喉结说:「闭嘴……这叫交叉诘问。」
晨光透进窗帘时,他们脚边散落着混乱的证据:伪造的诊断书、沾着咖啡渍的证词、还有被当作杯垫用的「自杀论」辩护稿。
宋今安系着领带突然问:「如果硬币当初是正面朝上……我们会选择当好人吗?」
木锦对着化妆镜涂口红。她转头,给了他一个沾着唇印的微笑:
「亲爱的……我们从来就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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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正义(H)
林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摊在会议室长桌上,数字像血迹一样刺眼。
木锦的指尖停在某一页——妻子死亡当天,弟弟林世杰的私人帐户突然转入两百万美金,汇款方是某家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这不是保险金。」她轻声说,「是酬劳。」
宋今安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他刚冲完澡,身上还带着酒店沐浴露的松木味,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滑进她衬衫下摆。
「所以我们的当事人真是无辜的?」他含住她耳垂低笑,「真失望,我连『梦游杀人』的结案陈词都写好了。」
木锦用手肘顶开他:「别发情。如果弟弟是真凶,我们手上这堆『梦游症』证据会害死无辜的人。」
「无辜?」宋今安突然把她转过来,抵在档案柜上,「他上周才骚扰女秘书,妳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