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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高潮时,宋今安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嗓音沙哑:「去调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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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绞紧(H)
林氏集团大楼的监控室深夜无人。
木锦用弟弟的门禁卡刷开机房时,指尖还在发抖——一半是因为刚才会议室的性爱,一半是因为即将做的事。
「确定要销毁?」宋今安从后方环抱她,手掌覆在她操作滑鼠的手上,「这可是伪证罪。」
萤幕蓝光映出她冷笑的嘴角:「你裤子里还沾着我的东西,有资格说教?」
他低笑着咬她耳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牛仔裤钮扣。木锦穿的是方便行动的紧身裤,布料绷在臀腿间的线条让宋今安眼神发暗。当他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她还湿着的穴口时,她险些撞到键盘。
「专心。」他舔着她颈侧脉搏,「我们要找的是……案发当晚21楼走廊监控……对吧?」
手指在体内模仿性交的节奏抽送。木锦盯着萤幕上跳动的监控画面,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宋今安总爱这样——用性分散她注意力,又逼她在快感中保持清醒。
「停……下……找到了!」她突然按住他手腕。
画面定格在案发时间:林世杰确实出现在哥哥的公寓楼层,手里拎着一个小提琴盒——但妻子被杀的凶器,正是一把拆信刀。
「小提琴盒。」宋今安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抹在她唇上,「足够装下十把拆信刀。」
木锦正要删除档案,突然被他拦腰抱起放在主控台上。机柜的红绿灯在她背后闪烁,像某种危险讯号。
「等等,先备份——」
「不用。」他扯开她衬衫,乳尖接触到冷空气立刻硬挺,「我昨天就黑进系统了。」
牛仔裤被褪到膝盖时,木锦才发现宋今安连前戏都省了。他直接掐着她腰按向自己,阴茎劈开还带着余韵的软肉一插到底。她疼得弓起背,指甲抠进他手臂肌肉里。
「痛就咬我。」他喘着开始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但别停手……继续删……」
木锦在颠簸中握住滑鼠。删除键按下的瞬间,宋今安突然掐住她脖子轻微施力。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快感爆炸般扩散,她眼前炸开白光,腿根剧烈痉挛着绞紧他。
「……宋今安……我会杀了你……」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威胁,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他退出时带出大量体液,顺着她大腿滴在机房地毯上。宋今安用拇指抹了一指,当着她的面舔掉:「第5条:销毁证据时……必须由辩护律师亲自见证。」
木锦抓起键盘砸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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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同谋(H)
他们在凌晨四点的便利店吃关东煮。
木锦把证据备份U盘扔进热汤里时,宋今安正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翻阅弟弟的财务报表。
「所以,」她戳破一颗鱼丸,「明天你打算怎么用『自杀论』辩护?」
「很简单。」他撕下一张收据背面写字,「『妻子发现弟弟挪用公款,愧疚自杀』——刚好她手腕有旧伤,病历可以佐证。」
木锦突然抢过纸条吞下去。
宋今安挑眉:「饿了?」
「证据销毁要彻底。」她舔掉唇边酱汁,「不过你漏了一点。」
「嗯?」
「弟弟书柜有本《完美谋杀》,借阅日期是案发前一周。」她眯起眼,「我上周潜入他家时看到的。」
宋今安突然捏住她下巴:「妳一个人去凶手家?」
「吃醋?」
「我是担心妳毁了我的乐趣。」他拇指摩挲她唇瓣,「下次带我一起。」
回程计程车上,木锦靠着车窗假寐。宋今安的手探进她外套里,指腹揉弄她乳尖,直到它们在布料下硬挺。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他立刻用西装外套盖住她半身,若无其事地继续。
「……你真的很变态。」她闭着眼说。
「彼此彼此。」他咬她耳垂,「明天法庭见,亲爱的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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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休息室
法庭的冷气开得很强,木锦的丝袜在膝盖处微微起毛——昨晚宋今安咬的。
她交迭双腿,面无表情地看着宋今安站在陪审团前,用他那种冷静到近乎傲慢的语气陈述:
「各位,这不是谋杀,而是一场被误解的悲剧。」他翻开病历,「死者长期受抑郁症困扰,手腕上有三条旧伤疤——」
木锦低头假装翻资料,实则在笔记本上写:「说谎时,你右耳会红。」
宋今安眼角余光扫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他继续道:「案发当晚,她发现公司资金被亲人挪用,愧疚之下选择结束生命。」
弟弟林世杰在被告席上猛地抬头,眼神像淬了毒。
法官皱眉:「辩方如何解释死者颈部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