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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57-60)(2/10)

萧玠对她这番呼喊全然不顾,他早已询问过御医,似她这等天数,只消不压到小腹胎儿便不会事,而她既要惦记腹中胎儿,又要承受男人辱,一心二用必然难以守本心,果然,约莫几十记狠过后,岳青烟渐渐没了声响,一雪白这会儿竟也透几分红光彩,看那闭着的眸,萧玠隐约猜到,她若此时睁,定然是媚如丝,魅惑众生。

“哼,”岳青烟有些无奈,她实在不敢想象这满脑的小人竟是如今大明的天,甚至这样的人品,竟是与她所敬仰的夫君同一门。

“啪……”

萧玠轻嘶一声,被这贤淑嫂嫂突然一夹有些措手不及,可随即中便兴奋而炽的光芒,他稍稍停下腰动作,转而是沉下去,直将这心心念念的大嫂搂在怀里,大嘴一撇,突然咬住那红,更加兴奋地擡起腰,蓄力一击,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嗯……唔……唔……”

“嫂嫂,舒服吧,别急,小弟我还有更厉害的。”

岳青烟虽说早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萧琅生前便与她聚少离多,岳青烟确也鲜少经历鱼,萧玠这一番不讲理的蛮便让她惊惶起来,她下本就窄小,而萧玠却是生得硕骇人,一枪直已然将那涨裂了几分,更不用说那长枪贯之后的充实撞击,才只一次,便似乎要将她心魂儿撞碎,俏丽的脸儿一片通红,只是嘴上依旧不甘地发痛呼声响:

岳青烟不再多言,小手惶恐地在小腹上,行让自己安定下来,萧玠的侵犯依旧,那作恶的大从她的脸庞一路向下,香,脖颈,甚至从她颈下锁骨一路亲到亵衣,岳青烟满脸垂泪,如斯柔弱之容颜却依旧难以撼动萧玠的狼野心,萧玠兽,双手忽然用力在她那前一对儿饼上轻轻一……

萧玠一边一边吻着女人,那圆球和甜腻的首红豆更是让人罢不能,双齐下,约莫百余记之后,岳青烟终是捺不住,皱眉眉扯着嗓呼嚎起来:

雾泛滥,岳青烟自小执掌岳家,历经世事几多,却从未有过如今日这般侮辱,若是早个十年,她定然如烈火般与之僵持到底,即便是豁命也要保住名节,如若不是在皇家,她即便受辱也能等闲视之。便当作被野狗咬上一而已,可今日,她若就范,这一辈,大抵是要被锁在这里,再无之日了。

“啊……呜呜……别……别这么……快……别……疼……疼啊……”

“怎么样嫂嫂,小弟我还有几分力气吧!”

而今日,他亦是要在这位皇嫂上大展雄风,他要让岳青烟知,这世上,偏生就有他萧玠是她不得忤逆之人。

“放心吧嫂,”萧玠见她脱了衣裳,自己便顺势躺倒在床上,言语打趣:“朕找人问过了,你这肚才两三月,不怕折腾,等到了六七月,朕便容你安心养胎,如何?”

岳青烟泪雨婆娑,楚楚动人,可这一幕对于萧玠而言反倒成了最好的化,自麓王一脉崛起,府中便对他严加约束,不许他向早年那般欺凌妇人,这几年里,他除了抱着自家的吕倾墨外,便也只能寻些姿不错的侍女幸,又或者如徐东山府中那两位一般,大多是发了情的妇,虽是床第之间多有滋味,但却不如今日这般痛快。

甚至有那么一瞬,萧玠脑中闪过一丝忏悔之意,自己如此对待这位皇嫂,是不是有些太过了。然而当他的目光注视到皇嫂这傲人躯时,那些许忏悔也便随风而逝,他心积虑如此,不就是为了尝一尝她的滋味儿吗?

“唔……啊……”

“怎么还关上帘了?”萧玠轻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哈……”

闷哼渐渐变成,随着男人的节奏愈发汹涌,岳青烟的红俨然便要咬血来,她似乎不再能忍住的本能,似乎那一次次的直捣心要将她的灵魂撕扯。

然而这些拌嘴吵闹到底改变不了大局,当床帘落下的那一刻,本就卑劣无耻的昏君终是将他最后一丝颜面扯下,他满目光,犹如禽兽一般欺而上,龙袍落下,那一瘦与臃并存的躯实在让她瞧得反胃,可偏偏这样一却是将她牢牢压制,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让那梦魇一般的在她脸上吻起来。

岳青烟无力回应,整个心都已随着那长枪贯而呼,而萧玠这次却是铁了心要得到她的回应,当即膝盖在她的后位置,让本是坐立的岳青烟向前猛一踉跄,萧玠顺势接住,随即双手一环将她整个抱在,下冲刺不断,上半密相连,再有那让人恶心的扑鼻而来

“嫂嫂,你这肚,可真乎。”

堪比重炮轰鸣,才两三记狠辣便疼得岳青烟张大了嘴,她赶忙拿手背挡在边,皓齿轻咬在手背的上,似是想用这痛楚来麻痹自己,不让自己呼喊其他声音,然而萧玠哪会猜不到她的心事,大手一拽,立时便将她的双手捉在一,一面奋力猛,一面污言秽语:“皇嫂寂寞久了,这会儿是不是舒服着呢?”

可她这刚刚低,萧玠的疾风骤雨再次降临,那昂首立的怒龙一个劲向上狂,比起下压时还要顾及女人肚腹,这般上更让他肆无忌惮,仿佛开闸猛虎下山雄狮般狂不止……

“啊……哈……啊……哈啊……”

“嘶……”

急促的自是让她不过气,但这无止的呼嚎无疑也是为了掩盖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她虽是随着那连绵不止的冲撞而手足无措,可她心中隐约觉,若是自己稍有不慎,恐怕便会喊叫些不知廉耻的话来,那样的情形,是她宁死也不愿接受的。

“嘿,”萧玠越发没脸没:“可咱这不是睡觉呀,朕只不过想和皇嫂亲近亲近,而已。”

可她别无选择,衣尽落,除了那贴的亵衣外,那白净鼓胀着的肚便现于人前,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这团生命的气息,那是她甘愿放弃生命放弃尊严也要守护的气息。

岳青烟呼更急,更快,语声连续间隐隐带着几分放,而对此有所知的萧玠亦是有了几分意,便借着这厉声喝:“嫂嫂,这一回满意了吗?”

岳青烟气得牙齿都快咬碎,可偏偏嘴上又不能真个叱骂惹怒了他,只得狠咬下哭声:“你,你要什么?”

让一位自视甚又不耻于自己的女人臣服,让一位神之中满是愤懑和仇怨的女人认命,这才是男人最痛快的征服。

“嗯……”

岳青烟不再言语,已然选择的她这会儿也不再奢求什么希望,她缓缓跪倒在床前,看着那双晃着的大脚,忍心中怒意,双手扶稳一只,这才轻轻从他脚跟解开鞋跟,待两只龙靴安置在床脚,这才站起来,将床榻两侧珠帘闭合。

奇迹终究不会反复上演,耳边忽而传来“咔嚓”一声布帛散落声,岳青烟这才回过神来,而此时的她忽觉一凉,正是萧玠趁她分神间隙将她那一亵衣撕开,连同下一并剥了个净。

岳青烟轻“嗯”一声,平展的眉立时皱一个“川”字,可她刚要本能地爆发气力来挣脱这男人的束缚,然而她才提起的力气便被腹下那一儿轻微的痛给缩了回来,她猛然低,却见萧玠一手正轻在她的亵衣小肚上,一边又满脸戏谑地朝她讪笑着:

“嫂嫂放心,只要你服侍得我舒服,我也舍不得让你难过的。”

“啊……呀……”

萧玠这会儿却是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这皇嫂终究还是女人,虽是依旧痛哭哀嚎,虽是眉依旧皱,可那急促的呼和温膛都能反映她这会儿的变化,她久旷之躯如何经得起自己这般玩,萧玠嘴角一翘,却是毫不怜惜她皇嫂之尊和怀甲,他想要的,便是将这涸的径里生生一片汪洋。

“谢自然是要谢的,”哪知萧玠本不在乎她的揶揄,反而是顺着她的话言:“来,给朕脱鞋更衣。”

萧玠笑一声,却是忽然将她拦腰抱住,就势一翻,上下逆转,萧玠半坐于床,而让里还夹着他枪的岳青烟坐于他腰之间,岳青烟被他这一折腾自然睁开了,可这一睁的功夫便与萧玠四目相对,这一对视更让她无地自容,仿佛她才是了错事一般,满脸通红低下去……

岳青烟通白净,形曼妙,唯一的一遗憾便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可也正是因为这一遗憾,萧玠便更觉着难得,他自小纨绔风,风阵里何等女没有见过碰过,只有这怀六甲的妇人未曾享用,而那隆起的小腹,却又让这人儿更显温柔,便像是从小呵护孩童长大的母亲一般,更让人觉着温和睦。

他已是九五之尊,万民之主,这皇嫂,自然也该是他的女人。

“噗”的一声,长枪贯,没有任何的抚与前戏,涸的小立时便被这得满满当当,岳青烟双目圆瞪,小手连忙捂在嘴边压抑着自己的痛呼声响,而萧玠却是邪一笑,腰枪一度直抵芯。

岳青烟横了她一:“你睡觉不关帘?”

一念至此,萧玠腹下火熊熊,他早早将自己脱得净,下长龙亦是昂首待发,只消他轻轻扶稳,对着那芳草茂密的小树林缓慢靠近,那从未有过的张刺激犹如气血翻涌一般让他罢不能。

十余年前,他便是这般对待吕家姑娘的,那一日他生龙活虎,是在的吕倾墨上发

“……”岳青烟再度咬牙,踌躇半晌才反相讥:“那我是要谢谢你的大恩吗?”

了六七回,直得她哭天喊地不住求饶,从此将他视作神明夫君,即便自己再无端放纵,也不敢忤逆于他。

岳青烟怎会回应这般羞人话语,虽是被撤了手背,但她却依旧咬着齿关不放,那重锤一般的捣鼓确实撞得她芯颤痛,但萧玠所言却也非虚,径被满的轻微胀痛比起那时的无尽空虚本不值一提,才只三两下的,她的便仿佛回到与夫君萧琅缠绵的时光里,本能地向着原始靠拢,即便是嘴上不说,脸不变,但那双白玉般的长却是不自觉地向里靠拢,连带着收缩,立时便将萧玠夹得一阵哆嗦

可萧玠所图的当然不止占有这躯这般简单,他忤逆纲常,不惜冒着得罪易云霜的风险,目的自然是要将这矜持贤淑的嫂嫂收,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这沁香里。

这于他而言并不困难。

岳青烟哭无泪,骂又不能,这一幕风雨飘零,如斯落魄,彷徨间却是让她想起了几年前在平山小县所遇之事,那一日,她被尼教妖人劫持,幸得吕松冒死相救,到最后献于夫君萧琅,往事如梦幻泡影在脑中不断浮现,而如今,萧琅已逝,吕松下落不明,这一次,谁又能救她?

“……”

白玉凝脂,浑然天成,这位显贵又嫁王府的少妇才只双十年华,无论形五官都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纯情,而她却又真真切切了几年人妇,眉之间又有几分在少女上不多见的成熟韵味,如此结合,对于萧玠来说愈发明媚动人,也无怪乎他一直对这位皇嫂念念不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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