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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何不
趁此机会,一同前往,既能为国效力,也可借此增进你我两家小辈之间的情谊。」
他这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既有为国为民的大义,又有提携后辈的关怀,
仿佛真的是一位心怀天下、深谋远虑的贤明皇子,其真实的意图,除了借机与司
轻尘「增进感情」,进一步展现自己的「魅力」与「实力」,那日宴会上不识抬
举的司家下人,若是在这「为民除害」的「历练」途中,不幸遭遇什么「意外」,
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命薄,怨不得旁人了。
司承天闻言,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上,神色不由微微一凝,他何尝不明白,
战天阳此举,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名为历练与增进感情,实则恐
怕是想借机进一步试探司家如今的底细,甚至可能在「历练」途中,暗中制造些
「意外」,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面对战家以「清剿魔兽」、「为国效力」为名发出的邀请,他根本无法拒绝,
也没有那个底气去拒绝,他强压下心中的忧虑,沉吟片刻,目光在战天阳那张挂
着「温和」笑容的脸上停留了数息,最终也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无奈地点头应
下,并依战天阳之意,命司轻尘带队,率领十余名司家年轻子弟一同前往。
司轻尘站在父亲身后,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心中自然也是警铃大作,不悦
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被她很好地掩饰在了那副清冷的面容之下,以她的聪慧又岂
会看不穿战天阳那点藏在冠冕堂皇说辞下的龌龊心思?
只是,当她看到父亲那布满愁容的鬓角,感受到整个家族那份压得人喘不过
气来的沉甸甸的压力时,她也只能将所有的不满与反抗硬生生地压在心底最深处。
她默默地领命,随即转身,在一众司家子弟复杂的目光中,登上了战家早已
为她准备好的那辆最为华丽宽敞、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移动行宫的马车。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宁晨作为一名普通的随行仆役,自然是被「合理」
地安排在了整个队伍的最末尾,负责推着一辆堆满了各种锅碗瓢盆、帐篷被褥等
辎重物资,沉重得几乎能把他压扁的独轮板车,好在他也有仓星八级的实力,倒
也不是过于吃力。
车队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进了数日,逐渐深入到了中央山脉的腹地,此处
的地势,也变得愈发险峻和复杂起来,道路两侧,是如同被上古巨人用巨斧硬生
生劈开一般的万仞峭壁,其顶端常年被浓密的白色雾气所笼罩,根本看不到尽头,
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峡谷幽深而狭窄,阳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难以完全照入,空气中终年弥漫
着一股潮湿、阴冷,还夹杂着腐烂草木与野兽特有的腥臊的难闻气味,各种不知
名的凶禽异兽那凄厉刺耳的鸣叫声,不时从幽暗的密林深处传来。
宁晨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板车,艰难地行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小心戒备!有情况!」就在此时,队伍的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惊呼
与警告声。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狂风,如同平地卷起的龙卷一般,
猛地从峡谷两侧的密林中扑面而来。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数头体型异常庞大,浑身散发着滔天凶戾之气的嗜血
魔猿,从陡峭的峭壁之上纵身跃下,轰然落在了队伍的中央。
队伍瞬间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混乱之中,司家与战家随行的护卫们,虽然也算
得上是经验丰富,训练有素,但在如此突如其来的近距离猛兽袭击之下,也不免
有些手忙脚乱。
他们纷纷怒吼着拔出腰间的兵刃,体内真气疯狂运转,爆发出阵阵刺耳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