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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来月事之前,张默就一个人睡放粮食那屋。要是昨天晚上你就怀上了,到送你走之前我都不叫张默再碰你一下。”
听了这话,沈香兰又怕昨晚真的怀上了,一天前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但是又怕昨晚没怀上,这就意味着直到她怀孕,张默至少一个月要折腾她一晚上。
想着这些,心情复杂的沈香兰转身走进屋里,从里面拴上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咚咚咚……”
熟睡的沈香兰被一阵敲门声叫醒过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还好衣裳都在,被子也盖在身上。她起身打开门。
只见昨晚折腾她的那个中年男人张默一脸欣喜的站在门口,看着她道:“媳妇儿,吃饭了。今天在地里抓了只兔子,娘已经给做好了,走,吃饭去。”
沈香兰面无表情的向饭桌走去,路过张默身边的时候,张默赶紧侧过身给她让路。
默默无语的吃完晚饭,白发女人烧了锅水,拿了个木盆放到沈香兰睡的屋里,对沈香兰说道:“香兰,你洗个澡吧!我帮你提水,不用怕,我叫张默去前面林子里放夹子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怕的了,到了这个时候,沈香兰除了听白发女人的话,也没别的办法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天沈香兰不是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看小鸡捉虫子就是在屋里睡觉。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肚子里从那天晚上后就已经有一个生命在生根发芽了。她每天除了吃饭,基本不跟那母子二人有过交集。
那晚过后已经十几天了,这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正在抱着大碗喝玉米粥的沈香兰突然觉得胃里一阵反酸,来不及放下碗筷,就觉得呕意已经上涌了。她吧碗筷朝桌上一扔,跑到堂屋门口,蹲在墙角下就开始昏天暗地的吐了起来,连头天晚上吃的饭都吐了个精光,把吃的东西吐完后,只觉得胃里像火烧一般,又连接吐了几口清水。
跟着走过来的白发女人,一看就明白了,一边站在沈香兰背后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叫着还在抱着碗喝粥的张默,“快去接碗水过来,还在那吃,没见到香兰都吐成这样了。”
张默赶紧扔下粥碗,跑去接了碗清水,小心翼翼的递给沈香兰。沈香兰不顾糊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接过碗,含了几口清水,仰头漱了漱口,又吐了出去。
白发女人看沈香兰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就将她搀扶起来,将沈香兰扶着躺到床上,又去拿了温热的湿手巾给沈香兰擦了擦脸,才对跟着一起进屋站在一边的张默说道:“今天你别去地里了,去看看你放的夹子有东西没,没有你就让你六叔他们带你去岭上打点东西回来。香兰怀上孩子了,要给她吃好的。”
张默正心疼的看着沈香兰呕吐后苍白的脸,听完老娘的话后,高兴的直搓手,赶紧出去收拾东西就走了。
而虚弱无力的沈香兰也被白发女人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向肚子摸去。
白发女人笑着说道:“还早呢!看来就是你来的那天晚上怀上的,也就半个月的样子。你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想吃什么就说。”
说着,白发女人叹了口气,“唉!你命比我好,我当年是跟着爹娘逃荒,路上爹娘都饿死了,我只好跟着别人走了,结果就到了这里。被卖进来的时候,我才十几岁,第二年就生了张默,他爹看我跟娃饿得造业,就一个人拿着火枪去岭上想打点东西回来,结果遇到了几头狼,等找到的时候听说身上就没几块好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