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叶是什么意思。马寡妇羞得满脸通红,忍
不住又站了起来,见叶年轻俊美,比李老头不知帅气了多少,若是能遮掩今夜的
事,委身于他倒也无妨,只是怕即便委身,也无济于事,最终只落得人为刀俎我
为鱼肉。
叶继续说:「即便你拿出钱来贿赂我,也于事无补。一来,你境况拮据,哪
儿来的钱贿赂我。二来,世上多得是贪得无厌之人,若我是就此要挟于你,可如
何是好?为今之计,我左思右想,总算是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马寡妇知道,叶肯定没有好话,但也不得不问:「为之奈何?」
叶道:「为今之计,只有让我也跟你上次床,这么一来,你我都有了对方的
把柄,可以相互要挟平衡,自然都不敢再透露出去。」
马寡妇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见叶一表人才,又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心里
已经同意了七分。只是这么一来,叶肏自己,就变成了为自己着想。自己平白无
故被一个陌生小子肏了一顿,反倒要承他的情,这可不太对头,但怎么不对头,
马寡妇一时也想不出总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马寡妇想了又想,最终长叹一声。叶知道她应允了,当即抱着她回到屋里,
床还尚且温热。
黑暗中,叶扒下自己的衣服,马寡妇抚摸过叶结实的身体,一直摸到他坚硬
挺拔的鸡巴,不由得心头一荡,手中少年人的火热,与风中残烛的李老头,自然
不可同日而语,当即微微颔首,吐出香舌,在叶的巨龙上滴落些许琼津,随后香
舌在叶的鸡巴左右来回轻扫,如同一条小蛇般灵动轻盈,叶不由发出阵阵舒爽的
呻吟。紧接着,马寡妇将叶的大半个鸡巴都吞如口中,努着嘴,叶只觉得仿佛插
入一个柔若无骨的肉洞之中。他来到这里后肏过的几个女子,没有一个精通性事,
自然也无法提供如何精湛的服务,不成想今天倒在这里碰到了。
马寡妇一边吞吐肉棒,一边用舌头挑逗着叶的马眼。她这本是存了私心,心
想叶家中想必并不宽裕,小小年纪便开始逃难,一定未经人事,更不可能体验过
这样的口交,想必没一会儿就能射出来,自己也省去了许多麻烦。然而谁料叶虽
然连连称爽,却一点没有射精的迹象,马寡妇竭力口交,一会儿便觉得下巴酸痛,
难以持久,只好吐出肉棒,媚眼如丝地望着叶。叶也对得起马寡妇,躺在床上说:
「抱歉,腰上有伤,没法儿剧烈运动——要不你自己坐上来吧。」
马寡妇捂着小穴,害羞地说:「要不——改日吧。刚和李老头来过,我…
…」
「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马寡妇心想,他来逼奸自己,竟然还有脸嫌弃,真是没天理了。不过自己刚
刚的确还未尽兴,也只好忍着羞耻,跨坐在叶的身上,扶住肉棒,将它对准了自
己的小穴,缓缓地插入其中。叶的鸡巴又粗又长,马寡妇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刺穿
一般挂在叶的鸡巴上,其中滋味,难与他人言道,倒也多了几分性质。她怕伤到
叶,不敢大幅度抽插,只是坐到最里,而后俯身伏在叶的身上,用自己的屄前后
研磨。叶只觉得这次的性交虽然不算激烈,然而每一下肏弄、屄与鸡巴的每一处
摩擦都感知的一清二楚,其快感与激烈的缠绵也不遑多让。叶心想,这应该算是
阴功吧。你祖上阴功不浅,想必是说,他们家祖上的小屄又深又爽,这才积累下
这么大的家业够子孙挥霍。
马寡妇初时,还抱着速战速决的心思,然而肏弄了一会儿,只觉得叶的铁棒,
将自己里面搅得天旋地转,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屁股越扭越是风骚,跨坐在叶的
身上,也顾不上他的伤势,只一味地扭动着腰肢求欢,前后左右,屄里每一处痒
的地方,都要用这根肉棒搔个尽兴才好。叶只觉得马寡妇的屄如同水帘洞一般,
不停地
往外出水,把他的屁股都打湿了。
马寡妇本来就积攒了许多的快感,本来应该先到高潮,然而开始的口交使出
了十成的功力,将叶也弄得不上不下,因此二人来的时间,却也恰好相同。马寡
妇情难自抑,高潮之时抱着叶的脸又啃又亲,叶同样报以热吻,下身猛烈抖动,
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射进马寡妇的屄里。马寡妇的屄则如同榨汁机一般,便是高
潮来临,还是不停地来回扭动,誓言将每一滴精液榨出不可。
高潮时候的女人,最爱胡思乱想,她本就因叶的俊秀而暗自心喜,又想二人
本来天各一方互不相识,却经历了偷瓜、误伤、抓贼、捉奸等一系列巧合,才有
了二人此刻的鱼水之欢,加上二人身体相性极佳,自己与这个少年之间,莫不会
真有什么缘分?
二人的衣服在刚刚的性交中,被二人搡成一团堆在床角,叶赤裸着身子坐在
床边,道:「马大嫂,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