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作地上下翻飞。
叶抓住马寡妇那两团温暖紧实的肉球,只感觉抓住两块火炭一般,但这火炭
虽炙热无比,却并不伤人,反而迎合着叶的揉搓,几乎要与叶的双手融为一体。
叶揉的兴起,不由得提起右手抽在马寡妇的屁股上。随着「啪」的一声,马
寡妇发出一声娇啼,回过头幽怨地看了一眼叶,叶不敢再打,趁着马寡妇起身到
高处时,起身搂住了马寡妇的腰,脸贴在马寡妇肥美的臀肉上,轻吻自己拍上去
的红印。
刚刚的疼痛,与此时湿润、微凉的轻吻混合在一起,让马寡妇屁股上的痒得
更加明显,她扭了扭身子,说:「你身上有伤,小心别弄疼自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是区区的腰。」
「得了吧,等以后祸害别人家小姑娘的时候,就知道腰伤有多致命了。」
「能祸害别人家的遗孀,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哪里还会去祸害小姑娘?」
马寡妇被逗乐了,说:「合着我是走了八辈子的霉运,才遇上你,被你祸害。」
叶摇头,正色道:「应该是上辈子行善积德,这才有幸遇见了我,被我祸害。」
马寡妇拨开叶的脑袋,让他躺平,自己则再次上下挺动。虽然马寡妇快感如
潮,但毕竟已经经历了轮番的性爱,很快便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地和叶并排躺倒,
将叶的一只手抓到裆部,叶配合的快速揉动,马寡妇抱着叶的胳膊,不一会儿就
达到了高潮。
「啊——」
这次,马寡妇发出了高亢的尖叫。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像是要补
偿叶,爬到叶的身上,双手将乳房挤成一堆。马寡妇的胸本就比寻常女子的大,
此时刻意聚在一起,更显得波涛汹涌。她将叶的鸡巴套进了她的奶穴里,嘴撅起
微张,口水顺着红唇滴落在叶的鸡巴上充当润滑,而后抱着她硕大的奶子上下撸
动,道:「我的奶子,就连那个死老头都没肏过,除了我那死鬼丈夫,就只有你
这个小冤家有这等待遇。」
叶心想,被这么一个性欲强的荡妇,用每一处淫肉,使出浑身解数的侍奉,
难怪她的丈夫死的那么早。幸好李老头不敢明目张胆的过来,只是隔三差五来一
趟,不然以他的身板,怕也是够呛。
浑浊的精液,如喷泉般洒在马寡妇的奶子上,留下烟花似的图案。叶再次坐
在床边,不知是说些什么,还是做些什么,直到一只手将他拉回了床上。
第二天清晨,叶拄着拐,神清气爽的回到李老头家。杨老太正在扫地,见叶
回来了,对身旁的李老头说:「看见叶我想起来了,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这么
晚才回来?」
没等李老头回话,叶就抢着说:「李大爷昨晚帮忙蹲守,只可惜贼没去他蹲
守的地方。我第二次出去时,遇见李大爷,拉着他说了会儿话,这才回来晚了。」
杨老太并没有起疑。李老头拉过叶,黑着脸说:「你这孩子,净不学好,竟
然还会撒谎了,昨晚我哪儿遇见你了?」
叶笑着说:「昨晚我是没见到您,但倒是听见您了。您好像说什么母猪,什
么枯树皮来着……」
李老头赶忙捂住叶的嘴,说:「嘘!这话可千万不能让我那口子听到了。小
子你行行好,帮大爷保守这个秘密,大爷晚上给你的碗里夹肉吃!」
虽说叶神清气爽,但白绫却一直长吁短叹,连活儿也不去干,坐在屋里和叶
对面而坐,满脸愁容。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白绫正发愁如何才能应对村中诸
人的质疑,就有人来与他们为难。韩丽风风火火地闯进屋子,道:「昨天浪费了
一整晚的时间,还是没抓到小偷,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叶道:「我已经预料到了小偷会在昨晚出现,是抓捕不力才导致小偷逃脱,
跟我也没关系啊。」
韩丽挑挑眉毛,道:「听你这话,倒像是指责我们办事不力了?你成天躺在
屋子里,什么都不干,就知道瞎出主意。全村人因为你一句话便彻夜不眠,你倒
反过来指责我们没有尽力,真是岂有此理!」
白绫赶忙上前劝架道:「丽姐姐,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昨晚没能抓到贼,
叶同样心里着急,这才口不择言。」
「哼!」韩丽听白绫求情,也没再纠缠,嘟囔道,「最可恨不但耍了我们一
通,还挑拨离间,非要我们相信,小偷是自己人,这下可好,让我们白白的彼此
猜疑。」
叶道:「错。经过昨晚的盗窃,我现在百分百可以确定,这些案件就是自己
人所为,而且罪犯,就在我们中间。」
白绫看看叶,韩丽看了看白绫,又看了看叶,叶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自己,
问:「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韩丽回嘴道:「我在想,咱们三个当中,究竟谁是那个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