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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犹如不堪酒力一般的躺在星野直人的怀里。
雪之下雪乃奋力拍打着玻璃,可那玻璃是防弹材质,哪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打破的?很快她便寻找着出口,但来路已经被机关封上,寻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出口。她只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姐姐被那个混蛋玩弄。雪乃自然知道姐姐并非自愿,刚才眼中透露的无奈,以及之前姐姐可从没传出交往男朋友的消息。更何况哪有和姐姐交往的同时,又去撩拨自己的道理?
雪乃看着姐姐坐在男人的身上,解开那黑色的乳罩,将那对雪峰送入男人的怀中。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那个曾经好胜,仿佛无所不能的姐姐,那个对自己毒舌,令自己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的姐姐,竟然也会有如此虚弱而又无力的状态。雪乃想起了更多的事情,她似乎突然开窍,明白了姐姐对于自己打压的意图。为了让自己成长,和自己对立。雪之下的家规不就是树立对手,不断超越吗?
雪乃的泪珠不断地滴落,姐妹的隔阂随着星野直人的所作所为而打破。雪乃从未发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无力的时候,看着姐姐被人凌辱,只能无助的拍着玻璃,就这么,硬生生的看着。或许对姐姐来说,自己的注视同样也是一种耻辱吧?雪之下雪乃暗自发誓,等出去了以后,一定,一定要向姐姐道歉。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啊?
星野直人打开了联通玻璃内外的麦克风:「喂喂喂,对面的女孩,听得见吗?嘿,看这里。」星野直人边说边摸着阳乃的那一对豪乳,阳乃的喘气声对于雪乃而言清晰可闻。
雪乃愤怒的喊着:「放开我姐姐!我已经报警了,现在你选择逃跑,我们还能和警察解释,不然你就等着被抓吧!雪之下家族同样不会放过你的!」
星野直人狠狠的掐住阳乃的樱桃,使劲往上拔起。阳乃痛的闷哼了几声,但很快便忍住了,从她的嘴里发出了糯糯的呻吟声,阳乃的小嘴主动的索求着星野直人的大嘴。很快两人的嘴巴就连在了一起,吻得啧啧有声。
玻璃对面的雪乃小脸红的滴出血来,连那剔透的耳垂都已经变成粉红色。她跺着小脚,大喊道「放开我的姐姐!你这个下流的纨绔。」
星野直人松开了阳乃的小嘴,两人的嘴角连着一丝银线,阳乃妩媚的趴在星野直人的怀里,细细的喘着气,那香甜的吐息使得星野直人的肉棒硬如铁棒。星野直人的大手滑过阳乃的雪背,沿着那性感的背脊向下摸去,大手停留在阳乃的翘臀上,捏了捏那丰满的软肉。「告诉你妹妹你是不是自愿的。」
阳乃转过头去,看着自己那已经长大的妹妹,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小雪乃不用担心姐姐哦!姐姐都是自愿的,我确实喜欢直人君。」
雪乃雪白的小手奋力捶打着玻璃,身子无力的滑落在地:「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看不出那么明显的被强迫吗?为什么啊~ 姐姐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们究竟在瞒着我什么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的信任吗?」两行晶莹的清泪从雪乃的眼眶流出。
阳乃吻了吻星野直人的嘴角:「一切都是姐姐自愿的。」
「所以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做爱,满足男人的恶心的占有欲,也是姐姐自愿的吗?」雪乃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叫了出来。
阳乃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她强撑着笑脸,抱紧了星野直人,解开了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了那无毛的雪白下体,现在的她已经是浑身赤裸的出现在自己的妹妹以及星野直人面前。她的眼里满是情欲,紧盯着星野直人。
星野直人将阳乃压在身下,灼热的视线扫视着阳乃的全身。那玉白的身子堪称完美,胸前的硕大乳球,以及两点嫣红。两腿紧闭,中间只留一条小缝。微微凸起的阴阜温润如玉,没有一丝杂毛。双腿笔直而又修长,没有一丝弯曲。星野直人的眼神不由的着迷起来,轻吻着阳乃的身子:「你可真是我的维纳斯~ 」
将阳乃的双腿支起,星野直人滑落到阳乃的小穴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那紧闭的蜜穴。雪乃在玻璃的一侧看的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恶心的舌头不断地在姐姐的小穴打转,她清楚的知道姐姐并没有男朋友,姐姐的第一次竟然要在这种地方丢失,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不由的痛如刀绞。伸出手贴在玻璃上,无助看着。
阳乃的蜜穴遭遇星野直人的袭击,她的眼神不由的迷离了起来。她轻声的呻吟着,可是妹妹就在旁边紧盯着自己,她的脸颊通红,叫声细如蚊吟。身子滚烫,微微扭动着。
星野直人的舌头舔开那紧闭的阴唇,滑腻的舌头在分内的蜜穴软肉上舔舐。阳乃紧实的双腿不由的夹住了星爷直人的脑袋。星野直人粗重的喘着气,那厚重的鼻息打在阳乃的蜜穴上,痒痒的,阳乃的双腿不由的搓弄着。伸手抱住了星野直人的脑袋,她的鹅颈后仰,发出曼妙的呻吟声。
「直人君,直人君的舌头好厉害呀!」完全不顾忌旁边目瞪口呆的妹妹,阳乃说出了大胆而又色情的话。
星野直人的舌头卷起阳乃蜜穴外的粉嫩小红豆,粗糙的舌头慢慢的滑过那敏感的红豆,它开始充血变大,而阳乃的双腿也开始颤抖的不停。
「直人君,好厉害呢!阳乃现在就像飘在云上~ 」
星野直人的牙齿轻咬着那颗粉红玛瑙,粗糙的舌头一次次的刺激着。终于阳乃弓起了腰,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犹如呼吸一般。她发出了一声悠扬而又满足的叹息,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
阳乃一副云雨后的满足的样子趴在了星野直人的怀中。隔壁的雪乃呆呆的看着姐姐那放荡的样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不,不,姐姐,姐姐才不会是这个样子!都怪你,是你把姐姐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