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紧闭的膣肉,强硬的推开那层层软肉。雪乃捂住了嘴巴,想要痛苦,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姐姐满脸痛苦的躺在床上,那身雪白的嫩肉白的耀眼,却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那健壮的古铜色肌肉,一点一点的将姐姐占有,雪乃只能无力的拍打着玻璃。
星野直人品尝着面前的美肉,他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洞穴之中奋力的向前插入,感受着处女的紧致。阳乃紧紧的抱住了星野直人,她的身子随着肉棒的插入而不断颤抖。她确实还属于第一次,眼高颇高的她看不上一般的男子,所以她那贞洁之躯一直保留到现在。
她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蜜穴口由黄豆大小变成了鸡蛋大,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看起来薄如蝉翼。阳乃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灼烫的铁棍撑开,然后塞进自己的下体中。那种异物感令她不舒服的扭动着下体。肉棒还在深入,阳乃昂头呻吟,身子轻颤。
星野直人的肉棒摩擦着阳乃的膣内软肉,将其上下碾压。阳乃的蜜穴中不断的流出水来,润滑着星野直人的肉棒。很快套房内便传出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啧啧的水声。另一边的雪乃看的脸颊通红,闭上了眼睛,显然也被这活春宫所羞恼到。
星野直人的肉棒继续深入,很快便触碰到阳乃的蜜穴深处薄膜。他的肉棒轻点那层薄膜,阳乃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喘,小脸潮红,紧紧的抱着星野直人的腰,小脸满是祈求:「抱着我~ 」
星野直人想了想,将阳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如同观音坐莲一般。阳乃搂紧了星野直人,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星野直人只觉得软玉在怀。肉棒向那嫩屄中捅入,阳乃紧搂着星野直人,微红的脸颊蹭着星野直人的大脸,眉头紧锁,显然很是不好受。她的口中一直念叨着星野直人的名字,仿佛这样可以缓解疼痛一般。
星野直人一耸腰,那巨大的肉棒捅破了阳乃的处女膜,猩红的血液慢慢从两人下体相连处流了下来。阳乃发出一声痛叫,很快便缓了过来,钻进星野直人的怀中,不断地舔舐着,似乎这样可以令自己的疼痛得到缓解。
哪怕知道她是在做戏,星野直人的内心还是一软,但是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肉棒蛮横的继续在那甬道内抽插。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阳乃的身子随着星野直人的耸动不断地上下起伏,胸前的两颗雪白柔腻的乳球不住的蹭着星野直人那坚硬的胸膛。阳乃所在星野直人的怀里,不住地呻吟浪叫,她的嘴角不住的流下晶莹的香津。
隔壁的雪乃看的很是心疼,一脸仇恨的看向了星野直人,她忍不住大叫道:「混蛋,你这个混蛋!姐姐的第一次,竟然被你这个混蛋强行夺取!」
星野直人没空理会败犬的哀嚎,甚至某种意义上说,雪乃的话令他更加兴奋,他的肉棒不由得又捅了几下。反而是阳乃神色莫名的看向了自己那曾经愚蠢的妹妹:「傻孩子长大了呀,要是可以聪明点那就更好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处女之身,面前的男人占有欲这么强,绝不会放任自己离开。既然如此,与其选择黯然离场,或是拼死反抗,还不如主动加入战场,那么,让我看看吧,以我的美貌和温柔,是否能够俘虏你呢?星野直人。」
她的神色不由得又温柔了几分,下体放松,尽量的容纳着面前男人那粗大可怕的巨物。粉嫩的嘴唇轻咬着男人的大口。星野直人的肉棒继续挺入其中,那层层软肉似乎自动分开一般。他的肉棒全根没入阳乃的小穴之中,他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起来。搂紧阳乃的柳腰大力的抽插起来,套房传出啪啪啪的声响。星野直人的每一次插入都深陷其中。
阳乃也仿佛忘记了妹妹的存在,先是喘气,后是呻吟,接着大声的浪叫了起来。那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次次撞向阳乃的蜜穴地步。终于阳乃的快感来袭,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男人,一股清澈的涌泉喷薄而出,全部浇灌在星野直人的敏感龟头上。星野直人的肉棒一阵哆嗦,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同样灌进阳乃的小穴里。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性器紧密相连。两人喘着气去,都能闻到彼此喘息的味道。
星野直人累极了,不仅仅是玩弄阳乃的缘故,为了这场游戏有意思,鬼知道他在之前的交谈中埋下了多少雷坑。随手按向了床头的开关,玻璃墙升起,雪乃终于可以接触自己的姐姐了。她立刻站了起来,冲向了床头,眼泪刷刷的流淌。她看着一脸虚弱却又透露着情欲的姐姐,下体一塌糊涂,浑浊的精液混合物流出,其中还有姐姐的处女之血,将姐姐那白皙的大腿染上斑斑点点。
雪乃怒极,双手握拳,想要教训星野直人一顿。阳乃用自己那雪白的娇躯挡住了雪乃的拳头,一脸的严肃与认真,全然不见刚才的虚弱与情欲:「这是姐姐与你姐夫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
星野直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毫不在意的说:「我似乎没承认你是我女朋友吧?玩玩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呢?」
雪乃气的再次冲了上前,想要打死面前这个人渣。阳乃却紧紧环住了星野直人的腰,脑袋靠在星野直人的胸膛上,温柔的如同一位大和抚子:「我不干预你的一切,你不认可我也没关系,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男朋友,也是将来的丈夫。」说完将星野直人的粗手放在了自己那雪白的酥胸上,眼睛眨了眨。露出了调皮的微笑:「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心跳?」星野直人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那温软滑腻的雪峰,那极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阳乃轻轻地呻吟着,吐着气,刺激着星野直人的胸膛。
雪乃气的直跺脚:「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妈妈到底瞒了我什么?难道连雪之下家都没办法庇护姐姐吗?」
阳乃呵斥着自己的妹妹:「小雪乃,不可以对姐夫这么没有礼貌!」
雪乃面若冰霜:「姐夫,他承认吗?在他眼里姐姐你恐怕只是个玩弄的工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