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上封她为格格,将皇上的心全都给蒙蔽了。”皇后破口大骂的几番欲走近菟祯,但在新雨的一再阻拦之下,她只得恨恨地怒视菟祯,却是半点也近不了她的身。
“皇后陆下,这皇上策封菟祯为和硕格格,主要是看重菟祯的指挥军事长才,这回我们连下江东三关,全都仗着格格的神谋善略,才能在最少损失的情况之下,自辽手中夺得这土沃民富的丰饶之地…”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有位满头白发苍苍的大臣,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跪在皇后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怒气冲霄的皇后。
“哼,军事长才?我看这狐媚子根本就是个祸害,从皇上到苏拉赫族领地打猎见到她那刻起,皇上的魂儿就没了,这小妖女八成使了什么邪术,将皇上迷得团团转。”
“皇后,你贵为母仪天下之尊,何需跟这菟祯格格计较,况且明日菟祯格格即要与那辽太子比武画界…”
“哼,就是为着这件事,哀家倒要问清楚,是哪个拿的主意,让这小妖女代表咱金国去与那辽太子比武?倘若输了,岂不是要自白将这肥沃的江东三关送给辽国了?”
“皇后,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努西达,亏你还是我金国累代重臣,明知皇上近来为头眩的毛病折腾得无心国事,怎可任他做出这等胡涂事?”
“皇后陆下,皇上虽有小疾,但还不至于无法决断政事…”
“哼,那立旨要封这小妖女为妃之事又怎么说?适才若非小兴子来报,哀家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哩!好生个小妖女,将皇上迷得昏头转向,哀家身为大金国皇后,得时刻记住祖宗家法,匡正皇上的昧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皇后五官为之狰狞纠皱一团,她怒目转身朝后边的太监们跺着脚“你们还不快给我拿下,看我怎生治这小騒货。”
在她的怒斥声中,那些太监官兵们全都进退维谷地杵在那里。眼前一位是有权可治自己生死的正主子皇后;但另一位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菟祯格格,动了她惹恼了皇上,到时候不也是死路一条!
是以那些太监官兵们全都像泥塑土雕般的杵着,任谁也不敢有啥行动,但也不能干愣着没动静的惹火皇后娘娘…这么大队人马全都垂着头,连气也不敢哼一声。
眼见这大票人马全像着了定身术般,没有依旨行事,皇后气急败坏地冲了过去,面对那个挡碍到她路的小太监,伸手就连掴了几个耳刮子。
“咄,我打死你们这班没有用的奴才,还不快给我去找人来拿人?”推踹那小太监,皇后气得破口大骂。
“皇后娘娘息怒,这菟祯格格明儿个一早即要与那辽国太子比武,倘若今儿个拿了她,明儿个的比武…”惶跪在地,小太监们拚命磕头叫嚷着。
从鼻孔喷出长长的冷哼声,皇后以她尖锐的指甲戳向靠她最近的一位小太监的眼睛。她那长得渲出抹诡异的指甲,在小太监的凄厉叫声中,直勾勾地插进小太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