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方人马?是敌?是友?依据他那上乘的轻功来荆斩,来者的武功不弱,起码不是一般三脚猫功夫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你…”真格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蒲烟咬着牙,想要推开他那缠绵得令她难以招架的吻。但在这同时,却有股不知打哪儿来的声音,似乎对她的抗拒很不以为然。两个声音就在她心里此起彼落地交战,令她为之矛盾不已。
双手滑进蒲烟宽大的袖笼之内,迎面扑鼻而来的芳霏,教新雨心头为之一震,几几乎乎要忘了自己所负的重责大任。他连忙拉回换散的心智,重新将敏锐的注意力放在躲在屋外潜伏着的人身上。
有两道…不,是十道电流,此刻正由他的手指,缓缓的在自己身上拖曳出一条条带有刺激电流的溪流,慢慢的汇成一束巨大的伏流,在体内窜流着。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蒲烟微张着迷蒙双眼,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现在不是时候,天哪,现在要我就此罢手,真会要了我的命,但不是现在…不是…不能在现在…”贪恋着在蒲烟赤裸的背上嗅吻着,新雨一面喃喃自语,一面难分难舍地吻着已然没有了主张、只能喘息连连地望着自己的蒲烟。
“为什…么?为…”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蒲烟听着这熟又陌生的声音,对来自体内汹涌的波涛感到非常不解。
“我想要带你共赴云雨游巫山,但,不是现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天,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捧起蒲烟的脸蛋,像是要折磨她更像是要折磨自己似的,新雨用力地以自己的唇辗吻着蒲烟,就如同要将所有的挫败全都藉由他的吻发泄出来般,吻得令彼此气喘吁吁。
谤本已经迷失了自己,蒲烟只能紧紧地攀住他,即使身上的衣物都已然被褪脱得落满一地,她依然是没有察觉地依偎在新雨怀里,听着他激烈如战鼓咚咚的心跳声。
突然,在她眼前现出了一点淡淡,约莫小指尖大小的红点,她诧异地以手指去碰触它,结果竟惹得她的小指尖顶亦染有那种艳得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殷红。
方才想询问他这抹殷红的缘故,门外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而后是人声鼎沸般的朝这个方向而来。在蒲烟尚未回过神来之前,新雨已然以脚勾起满地的衣物,匆匆地将蒲烟裹住,将她抱起安置在床上的幔帐之内。
“这…”狼狈地拉紧衣物,对从激情状态中陡然降进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蒲烟怯生生地拉住了新雨的衣袖,试图想要问个分明。
门碎然一声地被从外踹开。虽已过了端午,但在北地仍是早晚风急,寒意依然沁人骨牌。蒲烟被风袭得几乎要睁不开眼…在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之后,蒲烟的手僵在那里,芳唇半启而说不出话来。
啊!他…呃,不!是她…披头散发,一脸苍白,浑身破碎衣物沾染不少血迹的往屋里直扑,在她身后则是大队拿枪执棒的官兵。他们冲进门后,立即将女子和新雨给包围起来,也有几个人将亮晃晃的枪尖定向她。
随后走进位贵妇人。顶着花株冠,在青罗的表面上,青绢衬金罗托为里,九龙、四凤,前有大龙衔红穗球一枚,前后花株各十二朵,孔雀云鹤图案加铺翠滴粉缕金装珍珠,那位虽已有年岁的女人,在浑身珍贵珠宝的掩映,加以缀玉钿、垂挂红黄带团服襜裙衬托之下,更显得尊贵威仪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