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侣,到时请老朽喝喜酒啊”
古兰登时臊红了脸,大发娇嗔道:
“岂有此理,我们还没吃到您老一点东西,您老怎好如此…”
底下想不出表达的好字眼,只好把上唇翘得老高,表示她非常不乐意。
恶讼师谢兴狼哈哈大笑道:
“老朽说的是真心话,姑娘是江湖儿女,怎么也忸忸怩怩起来呢?”
古兰到底脸嫩,知道再回嘴只有更尴尬,因之垂首无言,装出一付生气不理人的样子。
不久,美酒佳肴一一端上,恶讼师谢兴狼频频呼动筷子,司马玉峰和古兰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觉得面对满桌好菜不吃太可惜,于是也就放怀大吃起来。
这一顿饭缘密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波折,因此转眼之间,三人已然酒足饭保了会账走路的时候了。
恶讼师谢兴狼拿起一支牙签,慢条斯理的剔了一阵牙,又喝了一杯浓茶,擦了一把脸,这才慢慢把手伸入怀中,大声喊道:
“伙计,看账!”
司马玉峰和古兰不由互视一眼,会心一笑,双双放下心来。
伙计应声而至,指着桌上的盘碟喃喃数了一遍,然后向恶讼师谢兴狼哈腰笑道:
“一共是二两六钱!”
恶讼师谢兴狼一唔,缓缓站起,但正要掏出银子会账之际,忽见他面色大变,伸在怀里的右手急抽而出,往屁股上摸去,低呼道:
“天啊!”司马玉峰吃了一惊,惶声问道:
“怎么回事?”
恶讼师谢兴狼转身背向他,急问道:
“司马少侠替老朽看看,老朽的长衫是不是破了?”
司马玉峰一眼望去,果见他那长衫靠屁股处破裂了三四寸长,原来有一支钉子露出椅面,勾住他的长衫,在他站起身时勾破了的,看看那件长衫质料甚好,心中颇觉可惜,都点头道:
“是破了!”
恶讼师谢兴狼登时大怒,戟指那伙计厉叱道:
“混账!你们这椅子上按着什么机关,把老朽的衣服都刮破了!”
那伙计错愕了一下,转到他身后椅子背一看,伸手按摸那支露出椅面的钉子,讶然道:
“奇怪,这张椅子还很坚牢,怎的钉子会跑出了?”
恶讼师谢兴狼怒吼道:
“不管钉子是怎么跑出来的,老朽这件长衫总是破了一洞,去让你们店东来!”
那伙计有些为难,连连拱手道:
“老先生,这是意外,小的向您陪不是就是了。”
恶讼师谢兴狼眼睛一瞪道:
“陪不是就算数?呸!你小子可知老朽这件长衫是那里的货色?告诉你,这是三十年前先父蒙皇上赏赐的上好缎料,价值连城,有钱无处买,你小子陪个不是就能算么?”
那伙计一听“皇上”两字,不由害怕起来,直搓手道:
“您老请息怒,实在这也不是小的错误…”
恶讼师谢兴狼挥掌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的嚷道:
“老朽不是怪你,老巧是要你去喊店东来!”
这时,一个青衫老者“登登登”跑上楼.排开围立一旁的食客,向那伙计问道:
“方三,怎么回事?”
那伙计眼睛一亮,躬身答道:
“店东来得正好,这位老先生的长衫被椅子上的钉子勾破,他老人家不肯甘休,正嚷着要见您呢!”
店东看看椅子上的钉子,又看看恶讼师谢兴狼的长衫,随即含笑一揖道:
“很抱歉,请问老先生这件长衫价值几何?”
恶讼师谢兴狼忿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