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道:“你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我是个不识时务的人,所以我想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好谈的吧?”
王一鸣直接将她的车门打开,然后在副驾驶室旁坐了下来,道:“你是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我的气呢?”
潘晓玉没有搭理他,而是把脸转向了车窗外,让车窗外的风来降低自己此时的怒火。
王一鸣不以为然地拍了拍她的肩头,:“你知道我刚刚去哪里了吗?”
潘晓玉:“我管你去哪里,你现在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请你下车吧,我这不识时务的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王一鸣不理潘晓玉这种不屑的反应,他顿了一下,道:“其实我刚刚一离开那里就是去报警的,可是我真不知道,这帮警察的办事效率这么差劲,你知道吗?当时我在那边等了都快四十分钟了。”
潘晓玉:“是吗?可是你当时为什么要走开呢?既然你想打电话报警,你为什么不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呢?为什么要在他们的面前服软?”
王一鸣苦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在他们的面前能打得了的话吗?我的电话很贵的,我可不希望它的命运和你那可怜的手机一样。”
王一鸣的话,让潘晓玉的心情稍微地放松了一下,她轻轻地顿了顿,:“所以你就做一个识时务的人跑开吗?”
王一鸣:“要是不跑开呢?你对情况会有什么好处呢?他们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们同样是会使用用手段去拆房子的,你根本阻止不了,与其站在那里什么都干不了,还不如变通一下自己的思维,换种方式去报警,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好呢?”
王一鸣的话,让潘晓玉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佩服的,但是这时候她的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一时间也不出一句有意义的话来,只能在那干沉默着。
王一鸣此时还以为潘晓玉的心里还有心事,于是便顿了一下,:“那帮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这就像你对着一群牛弹琴,你觉得牛会听得懂你的意思吗?与其这样我倒不如先把他们哄一下,这样对事情的发展岂不是更加有用吗?”
对于王一鸣的这一番言论,潘晓玉已经理会到了其中的深意了,对于他刚刚所作所为的效果她也是真正地见识到了,这时候她心中暗暗地想,是呀,要是王一鸣也学自己的话,别是有警察来了,就是陪着拆迁队那帮人熬到晚上,也是不会熬出什么结果的。
王一鸣看她已经沉默下来,便淡淡地笑了笑,:“走吧,你不是要报警吗?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潘晓玉点了点头,然后两人车子里钻了出来,进了公安局办案处。
两人一进入大厅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老警察温佳水,温佳水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和气了起来:“哟,同志,你是来干啥的呢?”
潘晓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刚刚不是跟你了吗?我是来报警的。”
温佳水:“哦,真对不起啊,刚刚我在现场办案,对办案过程中的一些细节我紧张的记着,所以刚刚你跟我的这些话我现在才想起来。”
潘晓玉冷冷地看着温佳水,就像看着一只善于表演的猴子一样。
温佳水顿了一会儿,才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于是对身边的一鸣年轻的警察安排道:“小王,这位规划局的同志要报警,好像是什么暴力拆迁的案件,你带她做一下笔录。”
年轻的警察对潘晓玉礼貌性地笑了笑,:“走吧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