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关领导反应的,你现在可以先回去等消息,不过你的手机必须保证是能够接通的,以方便我们需要了解案情的时候联系到你。”
在笔录室里一无所获后,潘晓玉心事重重地和王一鸣碰面了。
因为从她的脸上就已经看出了她的出师不利,所以当两人出了公安局,王一鸣就对潘晓玉建议道:“走吧潘科长,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坐坐吧。”
潘晓玉苦笑了一下,:“我们现在还能去哪儿?”
王一鸣:“你跟我走就是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着,王一鸣便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驱车向前开去,潘晓玉的车子也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本来,潘晓玉还以为王一鸣会带去什么咖啡给他之类的地方坐坐,可是当车子停下来后,他才知道王一鸣把他带到的地方是之前他们一起跑步过几次海滨浴场。
现在是中午时间,海滨浴场里并没有几个人,两人在之前一起吃过早餐的石头桌子上坐了下来。并开始聊起天来。
王一鸣:“刚刚你在笔录室反应事情反应的怎么样了?”
潘晓玉自嘲地笑了一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了吗?怎么还问我这个问题呢?”
王一鸣诧异地反问道:“你我知道你的具体情况?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你觉得我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
潘晓玉扫了王一鸣一眼,:“你要是不知道情况的话,你当时在公安局的时候你就会问我,可是从公安局出来后你什么都没有问我,所以我知道你已经对我的事情有所猜测了。”
王一鸣:“呵呵,那你觉得公安局方面能够按照你的那样进行行动吗?”
潘晓玉:“我不知道,我现在对有些穿着制服的人感到非常的失望,他们根本就不是共产党人,他们是混在共产党队伍的蛀虫,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王一鸣看着潘晓玉沮丧的样子,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其实我在刚刚和你分开的时候就打了电话报警,如果公安局的出警行动正常的话,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够到达这里,可是公安局到达城西的时候却足足的花了四十分钟,是十分钟啊,你想想看,这中间是不是会存在着某些见不得人的厉害关系呢?”
潘晓玉:“是啊,我记得当时那个拆迁队长接了个电话后,就开始强行将我拉开,然后就开始下令拆房子,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是非常蹊跷的,那个拆迁队长很有可能是事先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所以会那么抓紧时间拆房子。”
看着潘晓玉现在已经觉悟的样子,王一鸣会心地笑了笑,:“既然你知道了个中的事情,以后你再遇见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希望你应该法更加懂得思考才是。”
潘晓玉:“现在我可真是担心那家人啊,你光天化日之下都会出现把人家家里的门砸破,破门把人家绑走的事情,而这种事还是在我们共产党领导下的国度发生的事情,这可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王一鸣:“从有了房地和各种大小工程开始,建筑商人和抗拆迁居民就已经产生了本质上的冲突,建筑商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被拆迁居民为了维护自己的住宅,所以冲突早就已经定下了,像今天的这种事情其实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人家滨城市去年还出现了拆迁队把当地居民全家人活埋的事件呢,所以你今天遇见的自己这些事情不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