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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鸟(2/2)

捕猎者有些神不守舍。我猜,由于我说的话,他的注意力已完全转移到那两只鸟上面去了。我便悄悄,退这场追捕与禁忌的游戏。

最后,连新诞生的一切又都消失了。寂就要到来。

捕猎者听了默默无语。

我打了一个寒噤。我过他的往外走。

星云和尘埃涤着我的脑海和全

我注意到,您每天读同一杂志。

您说什么?我也用脑波传递思想。

但愿它们不是那两个女人。过了一阵,我听见他的脑波在自言自语。

我把它抛掉。它很快分解成了基本粒。让它追随图书理员去吧。

把手中的杂志打开。第一篇的题目叫《论鸟在生态系统中的位置》。我吃惊地没有在字里行间找到我熟悉的密码。奥兹玛没能送来信息。

在回程中,我向捕猎者暗示,实际上,我已于昨晚放弃了持续十万年的救援工作。

可是,也与时空制法有关吗?

慢。

那是两只小鸟走过的痕迹,灵气而纤细。行星的婴儿海洋正在涨。如果我晚到一会儿,任何足迹都会被冲掉。

我不明白您说的什么。您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我有不舒服。

悉听尊便。我说。

是不舒服吗?要注意啊,冬天来了。谨防冒。

这也违反规则吗?

因为我是B大生系的。我的领域是鸟类的繁与迁移。我的论文全与此有关。

但是,仅仅过了不长一段时间,我便偶然在一个刚凝结成的行星上发现了鸟的脚印。我清楚这不是我留下来的。

十万年来,我有过多次逃匿的经验。

图书理员挡在我的面前。

我知他是一个捕猎者。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到我的藏了呢?

您说什么?我的打起抖来。

对不起,您违反了阅览规则。

我到底还是违背了诺言,没有返回奥兹玛的那个宇宙。因为我开始怀疑,为了一艘产生了思想的宇宙飞船,投化的全过程,是否值得。

因此,今天再来抓我,已没多大意义。我把那两只来历不明的风中啄之鸟向他作了说明。

对于这群人,反抗是没有用的。

同时我产生了不祥的预。我可能并不是新时代的主人。真正的主人,是比一只猛禽要更为低姿态的两只小鸟。

我吃惊地嗅到了旧时代的气息。

用地球人的话说,亿万年“一眨”就过去了。

我怀疑它们代表另一支神秘势力。

我并没有想结果,因为,后来我又有了新的目标…

新诞生的星系中,又产生了新一代追捕者,以及其它奇奇怪怪的相应事。我对此已不关心。

稀薄的大气使星光显得凄厉。宇宙中的自由意志这时都各归其巢。我预到,这是脱的好时机。

您从哪说起啊。

我再次看见我猛禽的躯超越时空。追捕者正在虫的另一端绝望地寻找。他没有料到我会逃亡。

他不再回答。心光黯下去了。

冬天来临,候鸟便要南徙。文章是这么写的。我读着,汗沁了下来。我甚至没合上书,便起离去。

他把杂志取下。在那些关键字句和段落下,我划上了红线。

对不起,我认罚。我戒惧地说。

您必须立即中止对奥兹玛的援助。您在改变许多人共同制定的秩序。这些秩序已经制定很久了,就像这些书,一旦写成,便白纸黑字。

我站住了。什么事?

这饱自然界密码的课本,和那文明社会的立法者,形成了同构。可是,那两只小鸟,又象征什么呢?

这时我发现,我的爪中还攥着地球人图书馆里的那本杂志。

新创的宇宙初期,是那么寂静。生命要在许多年后才会现。我到无比孤独。这是继续存在的代价。

在这个宇宙中,我的资历已经太老了。

他大概是指大厅中那两个森的女读者。但我不觉得她们有什么特别。

我担心您不起这项罚款。你为什么要划这些线条呢?

我说了,悉听尊便。只是,太可惜了。奥兹玛不是一艘普通的飞船。她有思想。为这个,你们把她停飞了。

我目睹了捕猎者的死亡和星球的死亡。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啊。

我便将影投在最后一阵汹涌的星光上,旋转着下一个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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