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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节小学生(2/4)

“这怎么会使他安心呢?”

“你别惹他。”斯穆罗夫说。

蠢事来。起初一个人去,后来另一个也去了。他父亲十分迎我们。你知,如果伊留莎一死,他简直要发疯。他看伊留莎会死的。他看见我们同伊留莎讲和,兴极了。伊留莎时常问起你,却没多说什么话。问一下,就不再说了。他父亲会发疯或者上吊的。他以前就曾疯疯癫癫过。你知,他是一个正派人,当时是闹了误会。这全是那个打他的杀父凶手的错。”



“庄稼佬的胡结冰了!”柯里亚经过他旁的时候,故意寻事似的大声嚷着。

“老师打你么?”

“可社会主义者是什么?”斯穆罗夫问

“你难真是特维么?”

“再见吧,特维。”

“这是个很好的农民,”柯里亚对斯穆罗夫说“我同乡下人说话,总喜对他们抱着公平的态度。”

“再见吧。你真是个可的小伙,跟你说吧。”两个少年向前走去。

“唉,这生活呀!”农民真诚地叹了一气说。

“痛不痛?”

“胡结冰的人多着哩。”农民不慌不忙教训他似的回答。

柯里亚神气活现地沉默不响了,斯穆罗夫也不作声。斯穆罗夫显然很崇拜柯里亚-克拉索特金,和他于平等的地位是连想也不敢想的。现在他到极大的兴趣,因为柯里亚说他是“自动去的”既然这样,那么柯里亚现在,而且偏偏是今天忽然要去,那一定有什么哑谜在里面。他们在市场上走着。这时候那里停着许多外来的大车,还有许多赶来卖的家禽。一些城里的女人在棚里卖面包圈、棉线等。在我们的小城里,这星期天的市场大家淳朴地它叫集市。这集市每年有很多次。彼列兹汪心情十分愉快地跑着,不断地东嗅嗅西闻闻。它和别的狗相遇时,总是特别照狗的规矩,浑上下互相闻个够。

“不知;我是随便猜的。”

“该使他安心呀!”

“不要,他不会生气,他是好人。再见吧,特维。”

特维。你不知吗?”

“我喜观察现实世界,斯穆罗夫,”柯里亚忽然说“你注意到没有,狗相遇以后,总要互相闻来闻去!在这件事上它们之间一定有一共同的自然法则。”

“是的,零下十二度。刚才我父亲看过寒暑表。”

“那就是要大家平等,财产公有,没有婚姻,宗教和一切法律都随大家的便,此外还有别的许多主张。你还没有长大到能够明白这些,你还早。可是好冷呀。”

“你注意到没有,斯穆罗夫,在冬季节,虽然到零下十五度,甚至十八度,好象也并不很冷,并不比现在初冬的时候,就象现在这样,突然来了霜冻,只有零下十二度,雪还很少的时候那么冷。这就是说人们还没有习惯。人们在一切事情上都凭习惯,甚至在国家大事和政治方面也都这样。习惯是主要的动力。可是这农民的样真可笑。”

“为什么你对他撒谎,说我们这里有挨打的事?”斯穆罗夫问。

柯里亚指着一个大,面貌善良,穿着袄的农民,正在大车旁边冷得不住拍打着无指手的手。浅褐的长须冻得挂上了一层白霜。

“学生。”

“你瞧你。你是学生吧?”

“不过卡拉佐夫我始终觉得是一个谜。我早就可以和他认识了,但是在有些事情上,我喜保持傲气。而且我对他有一看法,还需要了解了解,清楚。”

“那还用说。”

“再见。”

“是的,一很可笑的法则。”

“并不怎样,有时也免不了。”

“并不可笑,你这话说得不对。不人抱着他们的偏见怎么看法,自然界里是没有一可笑的地方的。假如狗会议论和批评,那它们一定会觉得在它们的主——人类相互的社会关系里有同样多的它们认为可笑的东西,——也许更多得多都很难说;我要引用这话,是因为我信我们的蠢事要多得多。这是拉基金的见解,一个很有意思的见解。我是社会主义者,斯穆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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