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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严歌苓对谈(2/4)

严:我在最近一期《青年文学》杂志上发表文章谈我自己的创作想时,就谈到《扶桑》的写作源于一张照片,我去看一个19世纪华人移民的图片展,看到这样一个穿着中国服饰的唐人街女,我想到了很多,对她的好奇心迫使我去寻找,为她找到一个很好的故事来告诉别人。我也作了很多准备工作,去泡图书馆翻阅各历史资料,也看到了有关唐人街大屠杀的历史记载,我很震惊,即使在我生活的今天也同样存在着类似的问题。我觉得所有这些都可以说是我写《扶桑》的动因。应该说扶桑上确实现着我对理想女的看法,我就希望女是母十足的、善良、明智、容忍,她就像个地母一样包容一切,原谅众生,即使是背叛过她或者凌辱过她的人,都能够得到她的宽容。虽然生命中充满劫难,但她都能够一次次地愈合伤,并且落得更为艳丽和充满生命力。

在,仅仅是语言的相通未必能达到沟通的目的。

蒲:你对西方的女主义是如何看的?你的创作有没有受到女主义的影响呢?

李:对,就是庄所说的“上善若

严:我不赞成对极端对立的女主义,就像国六、七十年代的女权运动所提倡的那些,我们不能那样去战斗,如果大家对立,我们毫不受益。我觉得女活着就是一大,就像扶桑这样的女人。传统的中国女和日本女都有相似的特,柔顺、柔、宽容和不控诉,她们会遭遇到各疼痛,包括神上的和上的,但是她们就以自己的存在为最大的胜利。

严:现在当然好多了,毕竟在一起有七八年了。一开始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但现在他和我已经能够达成默契了,我说上半句他大概就能知我要说什么了。

李:看萧红的《生死场》也有这觉,你会被这韧的生命力所震撼。

蒲:你的小说中大分主人公都是女,从《一个女兵的悄悄话》、《雌的草地》到《白蛇》、《少女小渔》、《扶桑》、《谁家有女初长成》,你写过各各样的女,为何你这样关注女的生存状态,你对女人的理解是怎样的呢?

严:我很喜萧红的《生死场》,我欣赏百分之九十的中国妇女的生存状态,非常有存在主义的彩。我之所以写《扶桑》就是有于这神的伟大,我边所接过的女就有许多是这类型的。我前夫的母亲也就是李准的太太,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很聪明、宽容、始终都是荣辱不惊的状态,这给我很多启示。

严:许多农村的妇女都是这样的,她们表面上看来似乎很无知、混沌但是她们却是最幸福的人,她们不像现代人那样脑里充满各各样的

李:因为你自己也是嫁给一个国人,在散文中也提到,有时候会现这的情况,现在还这样吗?

李:说到《扶桑》,大家对这小说都很兴趣,你当时是怎样想到要写这样一小说的,而且扶桑上是否寄予了你心目中理想的女形象?

严:我从小就去当兵了,12岁,可以说是在女中成长的。在当时所受的教育中,女是与男对立的,男是主,女是客。男是敌人,是权利和力量的象征,女则压抑、柔地对抗着他们。我12岁伍,25岁退役,这是一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逐步确立的时期,对世界、对人及其对的看法已经形成基本的概念。我对女人的观察非常仔细,对女人的兴趣也很厚。我认为女只有在作家的笔下才能显示其真正的魅力,而且在著名作家的笔下,都是因为女写得成功,作品才成功,你看《包法利夫人》、《安娜?卡利尼娜》、《红楼梦》等等都是将女刻画得非常丽和丰富。男人由于是狩猎者,情包裹很严,女人要丰富、形象得多,从少女到母亲到老年,每个阶段都在变化,都有不同,1-12之间是一个阶段,而18岁之后又是一个很不同的时期,30女开始变得更为有丰韵。男人的切换就是从男孩到男人,从视觉形象上而言就不如女的变化来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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