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我们将来随时改变‘新时代’的经营方向。”
“‘新时代’对我来说有什么?”
“你太精明了。”查理说。他亲了一下米西瘦削的脸颊,又亲了亲温菲尔德,然后向门口走去。“很高兴和迷人的女士们谈生意。”他走了。
他站在外面,曼哈顿二月的寒风从东河吹来。他发现自己在想米西是否能够好起来。
查理看着司机从一排卡迪拉克和林肯中把车开出来,缓缓地停在他面前。他坐到后座,觉得车猛地发动,向南朝通往华尔街的大道驶去。
一整天,他的脑海中重复的都是佳尼特的话。他把米西强加给温菲尔德,让她承担母亲戒酒的重任。没有其他人能做这些。他不能请佳尼特,或者斯蒂菲来做这些。她们不可能向米西表露人类的同情心。
他往后一靠,全身松弛下来。解散里奇兰控股公司的最后一步终于顺利完成了,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难以置信他就快要自由了,似乎在博士医院宽敞的病房里,那支钢笔像灵巧的外科医生一样已经把查理-理查兹背上的负累给割除了。
豪华轿车向南驶过纽约医院。电话铃响了。“我是理查兹。”
“我是齐奥-伊塔洛。”
一阵寒气窜上查理的肩胛骨。很久没有接到这个危险的叔叔的电话了,他几乎确信他不会再打来。“晚上好,齐奥。”
“太太怎么样?”
“齐奥,我本以为你有更值得做的事,而不是跟踪我。”
“是的。”豪华轿车加快了速度。“听我说,”他的叔叔说,声音变得尖利“或许你也该当心一下自己。”
“猜谜游戏?给我点提示。”
“提示?”齐奥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鲸鱼船上的哨兵突然大叫“她喷水了!”他顿了一下,也许是为了引起注意,然后说“这儿有个提示。翻翻你下周一的日程表,你会发现有个约会被取消了。”电话挂断了。
查理把电话放回原处,身体向前倾,像一名骑师参加赛马障碍赛,马就快要到终点,但还有最后危险的一跃。里奇兰还有最后一部分,里士通电子公司,一家克雷埃特型日本公司,提供速度可以与五角大楼喜欢使用的大型克雷机器相媲美的微型计算机。查理的脑海里闪出星期一的日程表:华盛顿特区;产餐前后与五角大楼官员会晤。取消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凯里。“您真的有心灵感应,”女儿的情人告诉他“他们刚刚推迟的,十分钟都不到,没有给我们新的时间。”
查理皱起了眉头。